說罷,醫師立刻翻開藥箱,找出工具,開始施針。
秦玄枵緊緊地盯著醫師的動作,才意識到手中已經捏了一把冷汗,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施針需要解開衣物,醫師不算人,而秦玄枵似乎猶豫過度擔憂,根本顧不得其他,青玄在一旁左看右看,腦子一瞬間靈光了一回,安安靜靜地退出了后室,守在門外。
屋內,醫師手中捻著長針,全神貫注,緩緩將長針探入穴位之中。
半個時辰后,秦鐸也的眼睫忽然動了動。
醫師松了一口氣,將銀針一個個取了出來,放好后,跪在地上,向秦玄枵的方向拱手:“陛下不必過度擔憂,使君的身體沒有大礙,乃是因勞累過度,耗傷肺氣,導致肺陰不足,虛火上炎,灼傷肺絡,從而引發咳血,昏迷是因為疲乏過甚,身體自我保護,陷入了深眠?!?br>
“陛下,草民為使君開些滋身補氣的方子,定期煎服,”醫師說道,“但更重要的是應飲食有節、起居有常,不妄興煩勞事,不宜耗費心力,形神相守......使君這些日子,夜夜挑燈,為我們勞神費力,很晚了還在挑燈處理公務,有一次甚至深更半夜去探望營地,問我們藥材夠不夠用,這病就是累出來的?!?br>
“朕知曉了,你去吧。他還有心疾,用藥注意藥性?!鼻匦盏囊暰€一刻都未離開床上躺著的人,聽了醫師的話后,淡淡吩咐。
“是?!贬t師退下了。
室內陷入安靜之中,只剩下秦鐸也平緩的呼吸聲。
秦玄枵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輕輕地坐在床頭邊,針灸過后,秦鐸也面上才浮起來一絲正常的血紅氣,但仍顯得虛弱極了,鼻梁上的那顆紅痣都暗淡,絲毫不見前幾日秋狝那時那種健康的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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