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對他的關心和在意!
就連他主動發過去的問候的信件,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回應!
秦玄枵知道地方條件惡劣對方公務繁忙,理智告訴他不要太過強求。
但情感卻無法抑制。
那日將京城中一切事宜處理好后,秦玄枵獨自一人看看空空蕩蕩的宮殿,和冰涼的床鋪——那里,原本應該有一人身著柔軟的寢衣,墨發解下來,披在肩上,也許滿臉嫌棄,但卻仍在等他,而或許只要他遞上去一杯煮好的白茶,就能將人哄好。
而現在這里空無一人,寢具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秦玄枵再也忍耐不住,天知道他這幾天的晚上都是怎么度過的!
沒有秦鐸也在身邊,就好像心里一直空了一塊似的。
于是他沖出殿門,望了眼南邊的方向,便下定決心不再猶豫,立刻令勾弘揚牽來觀月,他飛身上馬,草草向赤玄交代了京中應該處理的事宜,又讓藺棲元守好京城,就騎著觀月,帶了隊輕甲玄衣衛,飛奔出宮門。
頭昏腦脹的赤玄:“???”
一路南下,觀月馬蹄聲清脆,清風拂過額角發絲,秦玄枵就連心情都愉悅了不少,一想到可以再次見到朝思暮想的人,他的嘴角就不自覺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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