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也沒注意到,秦玄枵正怔怔地望著他的雙眼,捉住了那一瞬間的鋒銳,然后便瞳孔震顫,愣住,良久才緩緩回神,眼中神色復雜。
勾弘揚一直在帳內候著,見二人這樣君不君臣不臣的互動,早已見怪不怪,安靜地將晚膳擺好,非常識趣地離開了營帳。
“對了,我將司天監監正從慎刑司放出來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秦鐸也一邊換上休閑的衣袍,一邊說。
秦玄枵的目光卻始終在他身上流連,換衣時,衣領敞開,露出秦鐸也修長白皙的脖頸。
脖頸上,秦玄枵曾經留下的咬痕已經快要消去了,只剩下淡淡的一圈,微不可見。
秦玄枵不滿地微微皺眉,皺眉的動作一出,鳳眸中那種鷹視狼顧的攻擊性便毫不掩飾地迸射而出。
忽然秦鐸也回眸撇了秦玄枵一眼,“你耳背?”
只剎那間,眉目舒展,仿佛方才那種眼神從沒出現過般,說:“聽見了,放了就放了,那人歸你了,你隨便用。”
秦鐸也點點頭。這事也算是從秦玄枵這過了明路。
直到秦鐸也收回視線,秦玄枵才緩緩磨了磨牙齒。
咬痕快要消失了,這令秦玄枵有些不滿,他有些想再咬上一口,咬上屬于他自己的印記,昭告天下,這人是屬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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