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月追趕上前,與飛光并肩而行,飛光輕嘶一聲,秦鐸也伸手拾起韁繩。
見秦鐸也坐穩,飛光徹底邁開步子,飛奔起來,將觀月和秦玄枵甩在身后。
觀月身為皇帝的御馬,從來都是他一馬當先,何時受過其他馬的輕視,也猛地邁開步子,再次趕上。
“愛卿!”秦玄枵揚了揚手中韁繩,挑眉大聲喊,“比試比試,如何!”
到底是剛弱冠的少年人,輕狂意氣,銳不可當。
秦鐸也望著秦玄枵眉目張狂,感覺血液也被激發地沸騰起來,他大笑一聲,揚起韁繩:“來!”
兩匹馬在馬場中飛馳,化作一黑一白兩道閃電般,馬蹄下踏起激昂的風。
風聲烈烈撲面,刮過耳邊,身側混雜著黑馬觀月的蹄聲,秦鐸也俯下身子,雙腿一夾馬肚,飛光再次提速。
追趕之間,太陽已西垂,落日金光灑入眼眸中,化作細碎的光,沾染在睫毛上,也落在面頰正中,甚至飄在飛揚的發絲之間,閃閃若鱗。
秦玄枵望著馬背上的人,幾乎被那光灼了眼,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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