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呼吸忽然重了幾分,秦鐸也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的手掌就移開了。
“幫朕磨墨,好么?”
秦鐸也點了點頭,隨著秦玄枵走過去,在坐榻上坐好,伸手將袖子折起,露出勁瘦的手腕,他一手拖腕,另一手拿起墨條,將硯臺中的貓兒抹去。
如果沒有身份的沖突橫亙其中,那現在的場景該有多么溫馨。
他可以亦師亦友,于潛移默化中教導出一個明辨是非、任人唯賢的好君王。
可惜。
秦鐸也側過頭,看向秦玄枵,對方難得安靜,垂眸打開一本奏折。
更可惜的是,這么好一個孩子,怎么就不是他秦家的孩子呢?
能不能讓魏荒帝那不是他家的,然后這小孩忍辱負重奪回秦家江山啊!
現在的狀況很折磨,他若是教導,則為自己培養敵人,若是不教,對不起天下百姓。
罷了,且先教著,若有機會,他也該應那雙星共臨之天象,做個亂權的權臣,試著將秦玄枵架空,接個真正的秦家宗室回來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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