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了一下,身上清爽,昨晚出得那一身粘膩的汗,應該是被秦玄枵擦拭清理了。
除卻四肢有些酸軟,還有因為摩擦的紅腫之外,身體上沒有別的不適之處了。
秦鐸也仰面躺在床上,目光望著床榻頂上的帷幔,帷幔依舊,忍冬云紋靜靜蔓延其間。
忍冬依舊,江山易主。
不過短短百年而已。
他一直到昨天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之前,都還一直妄想著,教好皇帝,扶持明君,重現盛世的基業。
今天醒來再回憶,真是......
秦鐸也伸出手,用手背擋住眼睛,視線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真是,笑話啊。
他輕笑一聲,喟然長嘆,爾后,那輕笑變成了低垂的笑,無聲地笑,只有肩膀在輕輕聳動著,再然后,變成了苦笑。
半生心血,已然賦之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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