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手臂,神色似乎是有些癲狂的笑,聲音也因為興奮揚了起來:“來啊,殺了朕。”
秦鐸也死死盯著他,只見年輕的帝王大笑,伸手握住止戈的劍身,血液從手指的縫隙中滲了出來,不住地滴落在地。
他握著劍刃,將止戈向著他的脖子上拽,劃痕更深了些。
秦玄枵手腕用力,手掌中和脖頸處的血液涌出的更甚,甚至成股,在手臂和脖頸上蜿蜒。
秦鐸也逆著他的力道向外板著劍柄,止戈在兩者手中僵持不下。
“怎么不繼續了?”秦玄枵勾唇,再次順勢向前了一步,“不敢殺了嗎?愛卿。”
他將脖頸側過,“來啊,對著這,砍啊。怎么,還需要朕幫你么?”
“你......瘋了!”秦鐸也的呼吸猛烈起伏,他氣極,又驚又怒,手都在微微顫抖。
秦玄枵見秦鐸也一瞬間心神激蕩,猛地將止戈從他的手中拽出,奪過劍,一把將止戈丟到地上。
止戈落地無聲,劍刃染血,浸濕了地毯。
順勢,他反手握住秦鐸也的胳膊,將人狠狠向懷中一帶,另一只完好的手掐住秦鐸也的腰,將人禁錮在桌前和自己身前這一片小小的天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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