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順勢望過去,看見那邊的一堆人,好像一下子就將脖子梗起來了,像突然被高貴的雀鳥附身了一般。
他又看看范鈞。
范鈞倒是一下子樂出來:“他們士族啊,一貫看不起爺這等粗人,這下倒好,有你陪著爺了。”
范鈞又戳了戳秦鐸也:“陛下登基后,你還是第一個活著從慎刑司中走出來的人。”
......什么意思?
秦鐸也心頭泛起淡淡的疑惑,沒等他問,宮內五更天的鐘聲就遙遙敲響了。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昏暗的天色先是逐漸變淺,接著紅日便緩緩升起。
這會入了秋,天亮起的時間越來越晚。
他們列著隊,依次邁過文淵門,走進無極殿中。
秦鐸也抬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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