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弘揚自覺閱人無數(shù),他心中比較衡量,覺得就算是那三大家族中精心培養(yǎng)的長公子與眼前這人相比,也是落到下乘去的。
就當真是頂頂?shù)臍赓|(zhì),勾弘揚覺得他會不自覺彎下腰,被對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所以陛下愿意縱著這人,也不難理解了。
勾弘揚只略微一看,便恭敬地收回目光。
畢竟這是陛下的人。
那唇還紅腫著呢。
陛下威武。
書案上燭燈穩(wěn)定燃燒,秦鐸也輕輕抿著薄唇,將全副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奏折上,時不時用朱筆批注。
秋狝的禮制已經(jīng)基本上敲定了,今年秋收的任務(wù)也開始緊鑼密鼓地進行。
秦鐸也效率極高,一本一本地奏折從他手邊流過。
忽然一本奇怪的奏折到了手中,他略皺著眉,看著其中的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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