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沒話說了,去竹盤邊,垂頭喪氣剝葡萄。
怎么跟這人在一塊總是話題跑偏,講不到正事去。
秦鐸也將一個葡萄送進口中,葡萄汁水清甜,秦鐸也又開心了。
他決定不計前嫌,“去赴楊氏的約之前,我總得做點什么。”
他接著剝葡萄,忽地秦玄枵靠過來,從他手中拿過葡萄,剝好了,送到秦鐸也嘴邊。
秦鐸也順口將葡萄叼走。
“若是明知楊氏給我擺了鴻門宴,還毫無準備地去,那才蠢。”
又一個葡萄送到口邊,秦鐸也又偏頭叼走。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純臣、孤臣,在朝中可沒什么后臺和幫手。恰好之前在鬧市里救過第五言的兒子,便算了算時間,請他下值的時候去太尉府中撈我,那邊順路去他家中做客。”
秦鐸也現在的身體素質,能夠感受到秦玄枵撤了監視他一言一行的玄衣衛,只余青玄和其他幾個青襟的玄衣衛做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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