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漸漸回籠,道德感回來后,羞恥便一點點爬上脊柱。
秦鐸也忽地將臉埋進枕中。
裝死。
明明秦玄枵這個混蛋應該是竊取他家江山的敵人,明明自己應該恨他,明明早就應該一劍砍了他撥亂反正。
卻怎么就一次次地,甚至淪落到眼下這個境地呢?
他竟然還覺得,秦玄枵的服侍很是舒服,甚至有些陷在感官的快感中。
完了,自己骨子里該不會是個只顧享樂的昏君吧?
上輩子難道是全因壓力和責任清心寡欲的嗎,他這輩子怎么這么荒唐?!
秦鐸也一點都不想承認。
丟人,太丟人了。
那邊勾弘揚端著溫水來了,秦玄枵只讓他停在屏風之外,自然不會讓人進來,看到榻上這般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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