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將手中的紳帶綁在床棱上,將人壓倒在床榻上,他騰出兩只手,開始一點點探索。
紳帶的一端被系在床榻盡頭的棱柱上,另一端一圈一圈纏繞在秦鐸也的雙手手腕上。
秦鐸也認命一般,仰面躺在床榻上,他雙手被束在頭頂,用手緊緊地抓著從床榻垂下來的帷幔,手指尖和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緊閉雙眼,眉毛凝在一起,深深皺著,雙眼眼尾盡是緋紅色,鼻梁出的紅痣隨著仰頭的動作在燭火光下搖晃。
秦玄枵看著眼前人這副模樣,眼中風雨洶涌,一如殿外陰沉的風雨,欲色更深沉,他忍不住喉結動了動。
“唔。”
秦鐸也被這動作激得渾身一顫,他不自覺想后躲,想要逃跑似的,頭更用力地向后仰,脖頸彎出弧度,全身緊繃,整個人的后背像是繃成了一張被拉緊弦的弓。
“愛卿,睜開眼,看著朕。”秦玄枵喑啞著嗓子,語氣中帶了些命令的口吻。
秦鐸也緩緩睜開眼,一片恍惚之中,他與那雙鳳眸對視,看著沉沉的眼眸中,燭火的碎光映在其中。
彩光迷亂,破碎的光在其中,陰影也在其中,自己,也在其中。
他莫名感覺那光影紛亂錯雜,像是日照金波的湖面,廿縷粼波蕩開來,再一晃,光與影盡消散,只余湖面上迷蒙的蒸騰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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