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將懷中揣著的請柬信函遞給了門口的家仆。
那家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秦鐸也的衣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未吐一言,徑直入了府中。
秦鐸也就這么被晾在了門外,等著家仆進府稟報。
半個時辰過去了,秦鐸也就這么撐著傘,在太尉府門口的雨幕中站了半個時辰,那家仆沒回來,也沒人請他進去去堂中候著,至少避雨。
秦鐸也腿腳站得有些酸,雨勢雖小,但偶爾吹掃過的幾陣涼風,帶著細密的雨腳從側面掃進傘中,打濕衣裳,衣服布料浸水,貼上皮膚,冰涼地汲取身上的熱氣,涼意一陣陣傳來。
他還有什么不懂的,下馬威罷了。
秦鐸也施施然找了個避雨的地方,將手中撐著的傘放下。
華蓋從頭頂放了下來,團龍紋的傘面狀若不經意地對向太尉府的方向。
他在心中默數。
不過幾息,太尉府的朱紅大門就被一把推開了,出來個很有氣質的中年人,衣著華麗。
秦鐸也目光淡淡望過去,那中年人先是罵了門口守著的家仆一句沒有眼力見,看見貴客都不知將人請進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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