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殿中無人,就算燭火仍暖融融的燃著,卻也顯得冷清了許多。
大抵是那個總時不時拱過來,總試圖向他身上伸出爪子的大型動物不在殿中。
秦鐸也坐在床榻邊,隨手拿起本書翻閱,翻來翻去,卻也總是看不進去。
他索性扔了書,早早吹熄了蠟燭,殿內陷入一片靜謐的黑暗之中。
沒有熱烘烘的熱源在旁邊強勢地擁著他,加之今日酣暢淋漓的鍛煉,秦鐸也很快陷入了沉眠中,一夜無夢。
翌日仍下著雨,一早,秦鐸也用過了早膳和藥,又將備在一旁的蜜棗一口吞了。
秦鐸也換上了官服,他對著兩面交錯的銅鏡,看到了他脖頸后的咬痕。
咬痕很重,邊緣有點青紫,很是明顯,短時間內不太能消去。
他左右調整了一下領子,不太行,官服的衣領不能完全遮住咬痕,若是只遮了一半,若隱若現,反而更顯出一絲禁忌的曖昧意味。
秦鐸也又將紗布纏上了脖子。
他撐著一把皇帝御用的傘,沒有先去太尉府,反而是不緊不慢地先去了吏部,用一上午的時間,將這公務處理掉,下午繞道去了文淵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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