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宮內的危險,秦鐸也伸手,輕輕觸碰脖頸上纏繞的紗布。
他覺得宮中,只有秦玄枵這個小畜生在他身邊的時候最危險,動不動就咬人的,總怕有一天會咬出事來。
秦鐸也目光緩緩移動,透過窗戶,落到殿外,雨已經下了一天了,外面的天色昏昏沉沉的。
“好了,三九,回去吧,下著雨呢,若是天晚了,路上不安全。”秦鐸也催促道,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在宮中很好,你也不用太掛念。”
送走了三九,秦鐸也在偏殿內仍坐了一會,靜靜地注視著桌上放著的信函。
直到杯盞中的茶水漸漸冷掉。
槐安楊氏,他記得的。
當初跟著他征戰北疆的大將,便是楊姓,祖籍槐安。
后面的他奠定的軍武世家中,楊家也在其中。
沒想到百年后,戰友變成了對手。
無妨,明日且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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