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秦鐸也言簡意賅,毫無感情地說,“脫衣服。”
秦玄枵聽到,鳳眸微微睜大,愣了片刻。
“怎么?不上藥了?”秦鐸也涼颼颼撇了他一眼,打開藥瓶的瓶塞,從瓶中倒了點紅花油在掌心,雙手輕輕揉搓,用手心的溫度激活藥性。
再一抬頭,一副精壯的身體直直地撞入眼中。
秦鐸也大腦一片空白,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對方不著片縷的上身,又茫然地看了一眼散在地上的外袍和上衣。
這人一秒鐘就把自己剝光了?
秦玄枵赤著胸膛,勁碩的腹肌一直延到下衣的陰影中,充滿了緊實的力量感,卻又不顯得過于魁梧壯闊,是很漂亮的肌肉類型。
秦鐸也隨意地看著,心道,這身材和他上輩子狀態最好的時候有得一拼。
大概是打北疆的時候。
秦鐸也搖了搖頭,將上輩子回憶甩出去,略微彎下腰,湊近秦玄枵肋骨處的那一塊淤青。
淤青又紅又籽,邊緣泛著青,還有隱約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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