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
秦玄枵在他愣怔的功夫,用手中燭臺上的火焰,分別點亮了床榻周圍的燈火,漸漸的,暖盈盈的燭光將內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輝光,將被褥都暈得溫柔極了。
秦鐸也身子漸漸回暖,冷汗消下去,指尖的溫度逐漸回升到了正常的體溫。
秦玄枵湊過來,伸手摸摸他的指尖,松了口氣。
“愛卿怎么這么膽小,一個夢魘罷了,何至于嚇到失神?”秦玄枵笑,燭火將他的眉眼勾勒的舒緩。
秦鐸也怔怔地看著他,良久,嘆了一口氣,伸出手,在秦玄枵的頭上狠狠揉了一把,像是抱小朋友一樣,將人一把抱進懷里。
好孩子,受苦了。
他知道帝王之路的孤獨與凄冷,秦鐸也下定了決心。
既然上天讓他在百年后盛世不再的大魏重新睜開眼,那他便陪著當世的帝王,重鑄盛世。
而秦鐸也不知道的是,他懷中,秦玄枵鳳眸震驚地睜著,身子猛地僵住,近乎屏住呼吸,感受著身上覆蓋著的溫軟。
昨日泡了藥浴,此刻眼前人的發絲柔順,帶著淡淡草藥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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