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文晴鶴七八歲時的記憶。
忽然,街坊的一側傳來鬧哄哄的聲響,有的尖叫,人群作鳥雀模樣,轟然被驅散開來。
他望去,坊市的一頭,一輛黃金馬車破開人群,在鬧市中肆無忌憚地橫行,馬車儀仗的制式是秦鐸也從未見過的極致奢靡。
扈從在前方駕著高頭大馬開道,面黃肌瘦的百姓被驅趕著跪在道路兩旁,跪在路邊,迎接車駕,不能抬頭。
旗幟的似乎是用金絲和最昂貴的蠶絲繡制,浸染金石之粉,色澤明亮,和灰撲撲的街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鐺——鑼鼓震天響。
“天子出行——貧民避讓——”伴隨著鑼鼓聲,太監尖細的嗓音高喊著。
同時,儀仗前開路的扈從惡狠狠揚起馬鞭,將街市上的百姓全部驅趕。
記憶里,文晴鶴隨著人流而動,秦鐸也無法阻止無法動作,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荒誕不經的一幕。
怒火從心中燃燒而起,面色冷著。
天子出行,理應大駕,前后護衛、鼓吹樂隊,確實,儀仗萬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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