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開口幫忙:“成烈帝親口說過,借秋狝向北疆胡人彰顯我大魏武力和氣魄,你承不承認吧。”
“是,說過。”秦鐸也干脆利落點頭,卻又冷笑一聲,“但你莫要本末倒置。那時胡人未敗,來大魏境內挑釁。你且看成烈帝將胡人打回草原深處后,就算不辦秋狝,難道還有胡人在邊疆鬧事?”
“沒、沒有了。”禮部侍郎也噎住。
“好,都拿成烈帝的話做金科玉律是吧,”秦鐸也笑,獨自一個面向眾人,“那你們說吧,安平六年,成烈帝在位時期的第二次秋狝開始時,他在文武百官前說了些什么?有人記得么?”
滿朝寂然。
呵,果然,一群斷章取義的家伙。
秦鐸也正準備繼續,忽然殿上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
“秋狝之根本,在于皇帝為天下萬民做出表率,獵殺傷害家禽的動物,保佑秋收,瑞兆豐年,象征意義大過秋狝圍獵本身。”
龍椅上,秦玄枵仍以一副愜意看戲的姿態坐著,漫不經心地將秦鐸也百年前說過的話,一字不差地復述出來。
朝堂上下安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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