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第五言也意識到了什么,松開了手。
“乖囡囡,把這小兔崽子牽走,爹爹有事跟客人說。”
第五穆蘭見氣氛不對,過去扯住弟弟的辮子,將這個不長腦子的人拽走了。
見第五言屏退眾人,秦鐸也開口:“第五大人最近在朝堂上也好、其他地方也罷,有得罪過什么人嗎?”
“文大人此話何意?”
秦鐸也一身樸素衣袍,傍晚秋風一吹,顯得單薄瘦削,明明面色有些蒼白的病氣,但星眸一點寒光,生來強大,好像病弱的外表只是一副隨意穿著在身上的皮囊。
他淺淺笑了一下,說:“除了令郎之外,令媛也被卷進了漩渦之中。最終的目的,估計就是為了將第五大學士拉下馬。”
劉暄海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提起封妃立后的事,出現次數最多的名字,就是第五家的嫡長女,第五穆蘭。
秦鐸也本以為,劉暄海是出自第五言的授意,本以為第五言盯上了后位,今日一看,倒不是如此。
第五言今日這些舉動,明顯是像民間的爹爹,而不是算計子女利益的父親。
反而像是有人算計好了秦玄枵對于后宮一事的厭惡,想要借封妃立后的事,讓皇帝遷怒第五家,借刀殺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