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氣地拽過秦玄枵的手腕,把藥碗塞過去,一刻都不想再看見這碗了。
“陛下,牢中我所說的,您答應(yīng)了?”
秦玄枵盯著手中被強塞過來的碗看了幾秒,終究還是沒說什么,把藥碗扔給勾弘揚,開口:“你想要什么職位。”
這是答應(yīng)了。
秦鐸也失笑,這小皇帝,怎么正面回答問題這么別扭的么,非得繞一層,說個話也要動腦子。
秦鐸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吏部給事中。”
“好大的口氣啊,文卿。”秦玄枵挑眉,饒有興致地低頭看著這個面色蒼白的文臣。
從來沒有任何人在他面前,這么面不改色地求一個什么東西。
要么誠惶誠恐、要么滿心算計、要么痛哭流涕......
只有這個人,隨隨便便就把要求一拋,好像他是天生的上位者,只負責(zé)將問題提出,剩下的事,交給手下,必須做到一樣。
秦鐸也面不改色地回望回去,對上那雙狹長陰沉的鳳眸,也不過是淡淡勾唇,眼中暗含慈祥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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