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安詳地躺著,身體陷在柔軟的云錦中,沒有絲毫想要起來行禮的意思,只是雙目盯著帷幔,點頭:“嗯,醒了?!?br>
“愛卿的身體真是好到差點死了?!鼻匦蘸吡艘宦?,也沒計較秦鐸也的失禮。
小嘴真甜,跟抹了蜜一樣。
秦鐸也回道:“謝謝夸獎。”
勾弘揚這時候恰好端著藥碗走過來,聽見這對話,趕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為了看病傾家蕩產......文卿,朕不信你對自己的病一點都不在意,也不信你不怕死?!?br>
秦玄枵從勾弘揚手中接過藥碗,看了看秦鐸也蒼白的臉色,說,“御醫說你的脈象微弱,像個死人。”
秦鐸也:“......”
“御醫對你那天竟然能從床榻上暴起,還能跟著青玄一路走到慎刑司感到深深地不可思議,還希望朕能將你送給太醫院研究一下。”
秦鐸也撐起身子,盯著那碗黑漆漆的藥:“.........”
秦玄枵忽然伸手扣住秦鐸也的下巴,將人向著自己的方向拉近,輕聲:“文卿,你還有什么是瞞著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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