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了鑰匙,對秦鐸也說:“走吧。”
秦鐸也應了聲,視線卻看向站在門口仍有些擔憂的青玄,于是安撫地笑笑:“回去復命吧,我沒事。”
含章殿內。
秦玄枵獨自一人坐在龍書案后,忽然覺得殿內有些太寂靜了。
他摩挲著手上這支狼毫筆的筆桿,垂眸盯著殿前的地面,降真香的煙氣從博山爐中裊裊升起,飄散在室內。
勾弘揚正麻利地把散落一地的紅色輕紗和純金的精致鐐銬鎖鏈收拾到一起,然后安靜垂首立在一邊,他家陛下已經放空一刻鐘還多了,他在拿著燙手山芋一樣的東西,也不敢上前。
他忍不住開口:“陛下......”
秦玄枵回神,瞥了一眼,慢條斯理地說:“你自作主張搞得花樣。”
勾弘揚咣嘰一聲跪在地上:“奴才知罪。”
“丟出去燒了,”秦玄枵收回目光,“下不為例。”
勾弘揚得令,立刻爬起來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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