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門口的侍衛見到青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將門打開。
幽黑冰涼的冷意順著從地底反滲上來的風,穿透衣物直扎血肉,偶爾有一兩聲痛苦的、氣若游絲的呻.吟。墻壁角落有皸裂的紋和暗色凝固的血跡。
秦鐸也上輩子來過這個地方,這次倒是第一次以囚犯的身份進來,他好奇地打量四周。
青玄詭異地覺得這人把皇宮當家一樣自在。
處驚不變,好像無論多大的風浪襲來,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范鈞。”青玄叩響了這里唯一一間體面的房門,“新犯人。”
屋里名叫范鈞的青年興奮地把門一開:“老天,快來快來,終于有客人可以折磨......不是,可以招待了。”
秦鐸也:“......”
你剛剛說的是折磨是吧?
范鈞啪地把一本邊緣有點染血的簿子往桌上一拍:“簽字畫押!”
秦鐸也從善如流,拿起筆,大手一揮往紙上寫了個橫,忽然頓了頓,有點生硬地在上面加了個點,寫了個文字之后,抬頭:“只按個手印也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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