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軸的一根筋。
青玄停住了腳步,上上下下打量秦鐸也,想到在含章殿地上這人和陛下耳鬢廝磨的場面,松開了拽著秦鐸也衣領的手。
青玄轉了一下他不太聰明的腦子,忽然悟了。
原來這是陛下和情人的玩法嗎!怪不得,若是真有刺客,等他進來,刺客的腦袋估計都被蒼玄削下來了。
秦鐸也看青玄松手,怔怔站立在原地,像是又傻了。
他于是伸手拍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走吧,你帶路。”
青玄條件反射,大聲:“遵命!”
......等會,好像遵錯人了。
秦鐸也閉了閉眼:傻孩子。
青玄再不說話了,悶頭在前面走。
此時應該是秋天,遠處快要落下的霞也緋紅,將天地拉扯的極為高遠瘦長,就像他曾經的皇宮一樣,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宮道兩側的楓樹隱隱染上紅黃二色,和宮墻的紅映成一體,漂亮極了,讓秦鐸也覺得自己還走在大魏安平十二年的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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