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遮住眼睛,此刻呈現給秦玄枵的樣貌和氣度,就是那種往日在他手底下被嚇破了膽子的文文弱弱的小官,悄無聲息的,今天之前,秦玄枵根本就不記得朝堂上有這號人。
那幫老東西想要逼婚,自己不敢,竟然還挑個馬前卒挑起話頭,真是懦弱,秦玄枵對此不屑一顧。
他剛登基的那些日子殺的人有點多,威懾已成,再殺也沒什么意思,不過他要是不做點什么,老東西們估計會以為他退讓了,那他天天上朝就別想安生了,就能聽他們在下面上奏什么求陛下選妃立后,神經。
于是秦玄枵冷眼看著被推出來的小官戰戰兢兢、磕磕巴巴上完了一奏,僅僅是自己的一個眼神,就將人嚇得兩股戰戰。
秦玄枵嗤笑一聲,是個軟極了的柿子。
既然文晴鶴被選做出頭鳥,那就利用好了再打死。
秦玄枵的本意沒想真搞個男寵來玩玩,不過是用這個舉動先把那幫滿口儒義孝的老東西天靈蓋掀了,然后就沒人能逼得了他。
可秦玄枵現在卻忽然有點想改變主意了。
這雙眼睛在剛剛進殿的時候,似乎就有些什么不同了。
要么就是這小官徹底嚇瘋了,要么就是這人他撕了唯唯諾諾的偽裝。
前一種沒勁,后一種倒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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