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護駕的“駕”字還沒說出口,對上自家皇帝秦玄枵想要殺人的眼神,猛地將后面一個字咽進嗓子眼里,嘎地一聲止住了聲。
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一樣的寂靜中。
秦玄枵氣得“哈”冷笑了一聲,余光瞥了一眼寒氣逼人的劍鋒,又掃了一眼仍在摩挲他臉頰的紅紗和金鏈。
秦鐸也忽然心上涌起一陣危機感,他立刻動手,想要換一個將人控制得更牢固的方法。
但這副身體的反應慢了一點,力氣也小,僅僅晃神一秒,眼前便一花,天翻地覆的一瞬間,他感受到止戈劍柄被爭奪的力道,手腕被一道大力掰開,秦鐸也掙脫不開,只得手腕一轉,兩指并攏,使了巧勁,砰地一聲敲向劍身。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二人身位顛倒,秦鐸也被掐著喉嚨按在地上,雙手被秦玄枵攥著斷鏈的一端束縛在一起。
咣當一聲。
止戈劍從兩人爭奪的手中脫離飛出,摔在不遠處的地上。
頭毫無遮擋地砸在地上,秦鐸也被震地頭暈目眩,片刻后視線才漸漸明朗。
他看見秦玄枵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狹長的雙眼微微瞇起,垂眸盯著他,眼中似笑非笑,像是個被惹惱了的大型猛獸。
這人薄唇微張,俯身貼在他耳邊,溫涼的吐息灑在耳畔,聲音輕輕的:“文愛卿這是要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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