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好奇,”高明禮毛毛蟲似的咕蛹了兩下,道:“你說那兩國來是不是會發生什么大事,大到能影響師父的那種,師父擔憂我們,才讓我們離開,我們不會是話本子里寫的,拿來威脅師父的人質吧,難道師父已經算到我們會成為人質的事,才讓我們趁天剛亮,就走?”
“要是我們成為人質,要不要自殺啊,我還沒有活夠呢,你可別說我貪生怕死,我是為我大好年華惋惜。”
“人之常情,”錢溪也被高明禮說的睡不著了,他坐起來道:“你說的都是假設,并不一定會成真。”
“我只是怕萬一,自從來了京中,這事一茬又一茬的找上門,他們都是害怕師父的本事,他們都害怕,那兩國的人要是知曉師父的本事,哪有不害怕的,師父不會算到自家會被刺殺的事吧?”
“你說師父是不是怕我們被牽扯進來,白白丟了性命,才讓我們走的,”高明禮眉心微蹙,又直勾勾地看向錢溪,想從他那知道答案。
錢溪:“應該……不會?”
錢溪也沒有把握,他略微思索,心底也有幾分動搖,難道真如師兄所言,師父算到自家會遇到刺殺,因此,這才支開他們兩人。
但不管如何,錢溪道:“既然師父讓我們離開,我們還是聽師父的,依師父的本事,這里面一定有我們不知曉的門道,我們只管回揚州。”
“……好吧,”高明禮想想他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未必能救下師父,還有可能成為師父的累贅。
也許,在之前,他就是未聽到師父所言,強行留下,最后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所以師父算出來后,這才讓他們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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