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李道長也就廢了,他們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曉,楊文鏡也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吏部侍郎也不想針對李樂只的,不過是一個算不出什么事的道士,可誰讓這小道士當了楊尚書手里的刀,他們這也是為了自保,若真因此事死了,九泉之下,要怪也只能去怪楊文鏡。
楊文鏡自是知曉吏部侍郎的用意,冷哼一聲道:“疑罪從無,無證據豈能隨意構陷他人,若真因此三人之言,便懷疑一位道長的本事,這世上要有多少冤假錯案。何況,比起他們所言,身為道士的李道長所言,更有可信的程度,既然李道長言此事是你派人指使的,而這件事又暗指老夫指使李道長,可見此案已經牽涉兩位朝廷命官,還需稟明圣上,交由圣上定奪。”
楊文鏡中氣十足的聲音剛落下,吏部侍郎瞳孔微縮,立馬伸手制止道:“楊大人,這事怎會牽扯到你,也未牽扯到我啊,你可莫要一言污蔑于我,這件事不過是李道長和這三人之間事情,哪里能驚動陛下。”
這要是驚動陛下,這事可就不是他能掌控的,想收場便收場。
更別說,驚動了陛下,陛下動用供奉堂,那他們所作所為豈能瞞住供奉堂,一切都要前功盡棄,還會面臨人頭落地的情況。
直到這時,吏部侍郎害怕了,他連針對李樂只的事情都不愿多想,只想將這件事壓下來,最好別鬧到陛下的面前。
可楊文鏡的脾氣,可不是吏部侍郎想攔就能攔下的,而此時,李樂只也算出來吏部侍郎心中害怕的事情。
李樂只想著自己算出來的結果,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居然是因為淮安有礦,吏部侍郎害怕淮安的礦被發現?
這座礦,吏部侍郎為何會害怕?難道這座礦,吏部侍郎私自開采了?
李樂只又看向吏部侍郎,看著對方想要攔下楊尚書,又只能在后面干著急,在楊尚書要走出去,走到臺階邊的時候,李樂只道:“侍郎大人,你是在害怕淮安那座礦被陛下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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