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淮安王,他們開采礦山,又同四侯聯絡,不過是想送李王血脈,想謀求從龍之功,而這些人,原本就是李王舊黨,不過是礙于阿翁的面上,才保全一命,再者,李王一脈,也只剩下一個兒子,年紀輕輕。
當年因他還在襁褓中,才留了他一命,沒想到讓這些人心底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對于這件事,趙宣也不知該說他們蠢,還是有謀算,若是他的人不知淮安鐵礦一事,若是李道長沒有將他們算出來,等他們成長起來,雖不至于傷筋動骨,但也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鎮壓。
而說其蠢,則是憑著阿翁才能保全一命,現下卻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倒是讓他們找到機會好好清算當年同他爹作對的人。
雖不至于沒收爵位,但也能敲打一番,讓他們安分守己,免得在后面拖后腿。
只是趙宣沒想到,這里面還和一位荊姓商人的事,也不知這些蠢貨到底販賣了多少礦給昭國,甚至是雪國,越國,虞國。
想到這里,趙宣微低垂著頭,讓他爹看不見他鐵青的臉色。
趙帝看名單上的名字后,視線在荊姓商人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眼眸醞釀著風暴,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將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取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后,重重放下發出的聲音,泄露出一絲心中的憤怒。
所幸淮安礦山尚未被這些叛黨搬空,只是宜州距離昭國隔著豫州,淮安的礦山又是如何經過豫州送往昭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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