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掌教倒是對此事并不好奇,但也感嘆一句道:“天資出眾,非池中之物,連玄陽子都心動,這以后啊,道門第一人未必不是此子。”
這句話戳到了玉清掌教的肺管子。
原本還想對方在他門下,驟然聽到上清掌教如此說后,臉色頓時烏云密布,壞了幾分。
他這輩子,就想培養一個杰出的弟子,還想其弟子成為道門第一人,讓他玉清觀能同玄陽宮相比。
可如今,前有玄陽宮一座大山擋住他也就罷了,現在一不出名的小道士也得師弟稱贊,還稱其日后是道門第一人,這讓玉清掌教心中不滿了幾分。
“不過是有幾分天賦,可想當道門第一人,那可差太遠了。”
上清掌教也不生氣,知曉玉清掌教還惦記著他那道門第一人的美夢,他這師兄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暴躁,還認不清現實。
上清掌教又道:“我們三觀,可沒有能讓玄陽子入眼的子弟,能得玄陽子青睞的,還是要交好幾分的,師兄,不如派首席弟子前去京城,借助玄陽宮,好同那位李道長交流一二。”
“上次與歌替刺史算水患之后,小有精進,正好借這次的機會,同那位李道長交流交流,況且,五月初五,道壇論法,此次設在玄陽宮,也好讓他們三人過去先熟悉熟悉京城的風光,年輕人多走走歷練歷練一二也是好的。”
這話說得太清掌教心動了,他可是知曉那位李道友的本事,如今得知對方年紀輕輕,他們反倒不好同對方接觸,先讓弟子同李道友搞好關系,也未嘗不可,年輕嘛,才能有話聊。
若是在這交流的過程中,能學到李道友一兩分本事,也是他們的機緣。
太清掌教便道:“也好,年輕人是該多走動走動,那便派他們三人前去,等會兒我同玄陽子說一聲。”
玉清掌教皺眉,上次青州水患時,他觀里便失去了一位弟子,到如今,那弟子還瘋瘋癲癲,被上清掌教說到這事,讓他心里難受幾分,又聽對方說要首席弟子去同那李樂只結交,這心底更不舒服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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