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箬又咬了一個果子,還沒吃完,就聽到他爹沉聲道:“跪下?!?br>
黃箬詫異地看過去,一副你老人家又發什么瘋呢,但他知道他爹的脾性,那是氣頭上來不把他當自家孩子。
黃箬也懶得同他爭辯,懶洋洋跪在地上道:“右相又氣你了?”
“……”
“不過是受點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黃箬嘟囔著。
“你真是死不悔改,”黃給事指著黃箬氣道。見其還不知自己錯在哪里,黃給事臉色漆黑一片,烏云密布,他怒哼一聲,沉聲問道:“你可還記得本朝律法?!?br>
黃箬:“……”
黃箬皺眉不喜,他記性不好,律法那么多是他能記住的?何況,他爹都是給事黃門侍郎,除了皇帝,除了右相,別的官哪有他大,他不過是欺負點人,又沒有鬧出人命,反正什么事他爹都能擺平,還記什么律法。
他不說,黃給事瞧其樣子也明白,這也不是一次兩次,屢屢教導,屢屢不改,現在連道士都敢欺負,等下一次,豈非真要鬧出人命才肯知錯。
黃給事掃過室內,拿起架子桌上的木棍,掂量兩下,手高高揚起正要打向黃箬。
黃箬立馬道:“你又未說是哪一條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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