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國皇子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先前是誰傳出的消息,你讓他將你帶出去,我縉國終究是小國,在大梁沒什么根基。”
符枝臉色沉沉。
若是能動用埋藏在大梁的暗線,她何必等到現在,同隱殺聯絡的那位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現在她也只能自求多福。
如今,大梁監軍已經包圍鴻臚館,她再不想辦法離開,只會插翅難飛,如了叛徒的意。
“殿下,三司的人來了,”內侍走進來道,低垂的眉眼暗含幽怨,自從這新來的過來服侍殿下后,他就被殿下打發去了外面。
縉國皇子和符枝對視一眼后,都能看出對方眼底的驚訝。
縉國皇子瞬間收斂神色,對內侍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等內侍走后。
符枝鎮定神色,立馬低垂著頭,學著方才內侍的模樣,在一旁候著。
縉國皇子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緩解心中的緊張,三司突然來訪,是看出什么異樣了嗎?
前來找他,是想問罪?
人是在鴻臚館找到的,若大梁并未查出,一心想往他縉國潑臟水,即使他身為皇子,又豈敢違抗大梁皇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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