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只等了一會兒才道:“我已經算出來了,卦象告訴我是一位姓劉的長吏指使的劉長隨。”
“你用龜甲算,能算得如此正確?”云月觀的道士驚訝道,一般而言,卦象不會告知很清晰的結果,他們算的時候從沒有如此清晰準確,能夠精準知曉是何人所為。
他們這是遇到了高人啊。
云月觀的道士如同發現珍寶一樣,死死看向李樂只的方向,更有甚至,上前幾步,想要離李樂只近一點,沾點高人氣息,說不準他們算卦也能如此準確。
而李樂只呢,聽到云月觀的道士似是在質疑他,他心下雖有些驚慌,但面上不顯,依舊老神自在坐在那,只微微側過臉,眼神沒有任何感情地看向說話的那人,問道:“有問題?這種事不是很簡單的嗎?你們不會?”
別是看不慣他,懷疑他的能力。
還是看出來他是用的掐斷,并不是真的用龜甲?
云月觀的道士互相看了一眼后,眼底都藏著錯愕,后反應過來后,面露苦澀,差點沒有哭出來。
不過想想也是,能算得如此準確,對于高人而言的確是很簡單的事,倒是顯得他們大驚小怪,沒見過什么世面。
他們沒什么反應,反倒是姜刺史,在一旁聽到李樂只算出劉長吏后眼皮一跳。
這件事,的確是劉長吏去安排的,也不知真是這道人算出來的,還是周侍郎讓其提起劉長吏。
姜刺史更多傾向于是周侍郎的算計,云月觀的道士都未算出,豈是那年輕道人能夠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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