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不對?”縣令未忘記這位主簿進來時大喊搞錯了。
難道是衙役前去查時,崇玄署那邊弄錯了,才沒將李道長記錄在冊?
現(xiàn)下是查明了一切,這才過來阻止。
對此,縣令很是無奈。若非他小心謹慎,再三詢問,也不想同李道士生了嫌隙,今日,他免不了因崇玄署此舉得罪一位道士,還是能掐會算的道士。
崇玄署主簿也知他們辦事不地道,沒有多辯解什么,而是朝縣令尷尬一笑后,拱手致歉。
隨后轉身向李樂只的方向走過去,沒有任何要顧及大理寺評事的意思。
崇玄署主簿走到李樂只的面前,拱手一禮后才道:“此事是我崇玄署過錯,才讓道長受此劫難,還請道長莫要怪罪。”
旋即解釋道:“衙役來查后,錄事才將揚州崇玄署送來的文書交到我的手中,那時尚未登記在冊,才鬧出這等子事?!?br>
崇玄署主簿說完,完全不敢抬頭看李樂只的神情,任誰碰上這種事,還鬧到這種地步,受了冤枉,心底總歸是不舒服的。
崇玄署正是知曉,雖感到歉意,但事實已經(jīng)發(fā)生,他說再多已是無用。
事情就是如此巧合,衙役來查時,他這邊尚未登記檔冊,等衙役走后,錄事才緩緩拿著文書過來。
這也是他沒辦法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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