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禮想到這里,慶幸不已。
錢溪聽了后也心情也很復雜,大安縣有師父這樣厲害的人已經是意外,現下,又出現一位能算水患的高人,這小小的大安縣真是臥虎藏龍,一個二個都扎堆在此,難道大安縣是什么風水寶地?
若真是這樣,他果真來對了。
見高明禮心情低落,還有幾分懊惱,便安慰道:“你不也沒出去亂說,放心,沒人知道的,再者,多一個能算的道士對大梁也只有好處,放寬心。”
高明禮側眼看向錢溪:“你干嗎說自己不是人。”
錢溪:“……”
錢溪沒忍住,錘了高明禮一下。
高明禮被打了也不生氣,笑嘻嘻道:“我知道,我只是還沒緩過來,在我心里師父他老人家天下第一,猛地一下冒出來一個能算水患的人……我覺得,還是師父先前太低調了,明明都寫了青州會發生水患的事也沒有和別人說,這天底下也不止那個老道士能算,師父也可以啊。”
“我記得青州那邊說算出水患的人是姓李,”錢溪撐著下巴沉思,問道:“那個道士也姓李?”
又是一位姓李的道士,還是在大安縣,是有幾分巧合,大安縣李姓的人并不多,若是先前大安縣有這位李道長,怎么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像是突然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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