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沒有抓到也就罷了,如今,他定要將這件事同他父親說道一二。
青州
夏南濉帶著趙司馬從公孫卓然那離去,一路上,夏南濉走得極快,趙司馬諾諾不敢言,小快步緊跟在夏南濉身后,留意著夏南濉的面容。
見夏南濉依舊冷著一張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道:“大人放心,我派人調查時,已經同揚州崇玄署打了聲招呼,絕不會讓李樂只報備成功的。”
“你打了招呼?”夏南濉冷面回頭。
“是,是啊,”趙司馬硬著頭皮道:“下官先前想著他是野道士,況且,況且,他沒有報備成功,也能拉刺史下臺,一本萬利的事。”
話剛說完,“哎呦”一聲,跌坐在地。
夏南濉收回踹人的腿,怒看著趙司馬道:“真是蠢笨如豬,立馬派人通知揚州崇玄署的人,一切按照規章流程,莫要耍小心思。”
“還有你,青州崇玄署你打點一二也就罷了,你手伸得夠長,揚州刺史錢焯是沒什么背景,但他的發妻是禮部尚書的女兒,你此舉,犯了錢焯的忌諱,怎么,我夏家的名頭很好用,讓你到處替老子樹敵?”
夏南濉簡直要被趙司馬氣死,青州他們內部斗斗玩也就罷了,還牽涉到揚州,真當他夏南濉能一手遮天,打點的還是崇玄署這等重要的地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