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來回奔波,讓他也有些受不住,剩下的事,還是交給了淼然去處理。
沒多久,上清宮的道士便來了,他一進來就看到了公孫卓然,向兩人見了禮后,道:“在下學藝不精,并不能算到水患何時發生,但算到近日的確會發生一件事和水有關,是不是水患也不能確定,想來那位說水患的是位前輩,能看到比我們更深遠的東西?!?br>
“玉清宮可是說兩日內沒有水患,”夏南濉笑道:“你倒是機靈,回去吧?!?br>
太清和上清的道士都算到和水有關,也給了夏南濉借口。
這件事說到底已經不止他和公孫卓然的事了,若真有水患,玉清和上清能算到這一點,便也是有本事的人,若不能算到,他們也能找借口在陛下面前度過,公孫家和夏家自然會記著太清和上清的情。
這些事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同外人道矣。
“你若不想那位道士的功勞被占,可趁著水患還未發生,言是一名姓李的道士算出來,若水患沒有發生,這件事也好推到太清和玉清頭上。”
“嗯?!?br>
公孫卓然應下,他也知兩道觀的是何態度,便立馬起身去將事情昭告。
青州水患一事如同插.了翅膀一樣在大街小巷流傳,與此同時,一名姓李的道士也被青州人掛在嘴邊。
“你們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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