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學生最討厭課后作業(yè)的嘛!
當然他的算和大佬的算出來不一樣,他那是小學生過家家。
但青州的道士,應該有大佬啊,怎么會算不出來呢。
張道長哽住,伸手摸了摸李樂只的額頭,入手冰涼,并不滾燙,人也沒有感染風寒,怎么開始說起胡話來了。
算水災的事情很簡單?
要不是看在李樂只年輕的份上,他就要對其開罵了,有本事你來,倒要看看你能算出個什么東西來。
但是嘛,人要對年輕人擁有寬容大度的心,要容許年輕人犯錯,畢竟,有些事年輕人是真的不知道。
張道長平復自己復雜的心情后,想要和李樂只好好講講,很多話即將要脫口而出,又哽在喉嚨處,有些事情為什么要當著年輕人的面揭自己的短。
張道長想清楚后,咳嗽一聲道:“當然是能夠算出來的,青州雖然不著調的道士有不少,但也有厲害的道士,但是他們都沒有算出來青州有水患,這不就說明,另一個人說了假話。”
李樂只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附和道:“有道理。”
“那張道長你先前是懷疑我是那個算錯的人?”李樂只指著自己,錯愕地看向張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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