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這道理翁仲是老將了自然熟諳于心!
看著身高多達(dá)九尺有半二米二左右的龐然巨人兇猛襲來那沉重的獨角銅人至少在百斤以上。冒頓的臉色刷地就變了卯足吃奶地力氣便是奮力一記金刀攔去。
“當(dāng)——”一聲火量亂濺處冒頓雖然兇猛但他的力量比起塊頭巨大的翁仲來說還是差了不少直被一銅人連人帶馬砸得急退兩步胸膛間更是火燒火燎似的難受!
尚末得冒頓回過氣來李信、蒙恬二人一左一右兩支大戟便又呼嘯著急斬而來。冒頓大驚急地里一個蹬里藏身閃過兩只大戟。哪知還未等冒頓重新翻上馬背翁仲又咆哮著闖將上來奮力一記銅人砸來!
可憐冒頓渾身是鐵能捻幾根釘。單戰(zhàn)李信、蒙恬二人已經(jīng)是使勁了吃奶的力氣再加上生猛異常地翁仲那是無論如何也頂不住了。只聽得“喀嚓”一聲裂響冒頓心愛的戰(zhàn)馬‘飛鷹’被翁仲一銅人將馬頭砸得稀爛連吭一聲都來不及便重重地栽倒在地將冒頓一屁股顛將下來!
“大單于!!”附近有匈奴兵看得真切直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就要撇了對手來救冒頓。只可惜眾秦軍如何肯讓拼了命擋住去路直急得眾匈奴兵又吼又跳卻只趕將不及!
李信等三人中。翁仲離被顛倒在地的冒頓見得如此便宜豈能不撿。急三步并兩步飛竄上來獨角銅人奮力舉在空中便要全力砸下。
忽然間。有一人大叫:“大單于休慌阿胡兒來了!”一聲弓弦崩響處一支流矢電射般趕至正中翁仲胸口。
“撲——”銳利的流矢撕裂翁仲胸前的重甲。在翁仲胸口綻放出一朵血花。雖翁仲有重甲保護(hù)箭矢入肉不深卻畢竟也是人啊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得一個趔趄、險險栽倒。趁此良機(jī)。冒頓從地上翻起撿起金刀翻手便從翁仲的小腹捅了進(jìn)去。
單于金刀是匈奴鎮(zhèn)族之寶那是何等的銳利無比立即撕裂翁仲身披的精鋼重甲幾乎透腹而出!“啊——!”翁仲仰面慘嘶一聲沉重的銅人頓時失手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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