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湯霎那間豎起了耳朵,他知道,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多了解一分敵人,就多一分勝算;多一分勝算。就多一分立功的機會。
熟讀兵法的陳湯非常明白:任何勝利都不是輕易得來的,知已知彼者才能百戰百勝。
劉章又滿飲一杯,趁著豪邁地酒興便道:“原來,匈奴尚在,寇銀川并不頻繁,多為小股流寇。后來,陛下多次命大將出塞,終滅匈奴。此后,匈奴本部或盡滅、或遠遁,從大草原上基本消失。但是。原本托庇于匈奴旗下的諸多小部族失了依靠后?;蛞蛱鞛摹⒒蛞驊饋y,缺衣少食之后。便經??茔y川劫掠。再加上月氏人占領匈奴右部之地后,因故仇血腥剿殺原匈奴殘部,更加劇了這一情況?!?br>
“嗯,大戰之后必有亂匪,古之常理。”李曠肅穆地點了點頭。
劉章這時嘆了口氣道:“是啊,但是我就麻煩了。亂匪多為游騎,人數雖少,卻來去如風。我部雖眾,卻為步卒,調動緩慢。于是,銀川城十數里范圍內還能勉強照顧外,其它地方根本來不及反應。不但屢屢撲空,還經常被這些亂匪反咬一口。雖然劉某曾經設伏殲滅過幾支亂匪,但于大局無補,徒呼奈何?!?br>
陳湯聽得明白:地確,在銀川這樣平坦的草原上,以步卒對主的秦軍要撲滅大股以騎兵為主的悍匪的確是非常困難的。主要就差在一個‘機動性’上,這是先天缺陷,就算世之名將,也會非常棘手。
“是啊。”李曠也苦笑道:“舊年,我秦軍與匈奴交戰,吃夠了騎兵不足的苦頭,好在這幾年來陛下大力發展馬政,不然,當真不得了?!?br>
“呵呵,”劉章笑了:“不過,現在李大人來了就好了。一千精騎啊,都是我訓練有素地關中勁旅,一定可以讓那些亂匪嘗到厲害。來,李大人,劉某敬你一杯,改日定要為劉章多宰幾個天殺的胡賊。”
“哈哈哈,”李曠豪爽地笑了:“定不負劉大人所托,干。”
兩人又飲一杯,陳湯忙為李曠將酒斟上,在身后又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