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鐵哥為我們十幾年來的再次相逢干一杯兄弟我先敬你!”說著扶蘇將一爵酒輕輕在灑在趙鐵的墓碑前看著那淋淋瀝瀝的酒水扶蘇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滄海變桑田短短十數年間已是物是人非啊!
“來趙哥干了!”扶蘇又為自己倒了一爵和墓碑碰了碰便直著脖子一飲而盡。辛辣的烈酒涌入咽喉扶蘇的胸膛似乎開始燃燒起來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鐵哥還記得我們昔年我們最愛唱地那‘精忠報國’嗎?”淚水朦朧中扶蘇開始低低唱起豪邁而悲壯的歌聲頓時回蕩在樹林之中。
狼煙起
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有相抗
恨欲狂
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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