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在游離立寨后派出大量兵馬四處哨探閩越水師艦隊的行蹤不兩日探馬回報:南蒲溪上的閩越水軍主力正在離此不遠的溪面上停駐在南蒲溪西岸嚴密監(jiān)控秦軍的動向;而松溪之上閩越水軍行動飄忽南北往來穿梭行蹤不定不知其意圖如何!
這一情報讓扶蘇一時有些為難便不敢輕舉妄動。
秦軍停駐數(shù)日后閩越軍方面并不與秦軍在陸地上廝殺南蒲溪水師只是嚴密監(jiān)控著秦軍主力的動向而松溪水師則依仗著水路交通的便捷開始北進襲擾秦軍糧道每日里都會有幾只糧草輜重部隊被松溪閩越水軍襲擊損失不小!
一時間閩越人強有力的水師部隊讓扶蘇頗為煩惱!
這一日的傍晚又有探報傳來:神出鬼沒的松溪閩越水師又就近襲擊了一只秦軍運糧部隊兩百余棲糧車被毀秦軍死傷三百余人!
心中惱火的扶蘇立即召開了軍事會議會同諸將議事!
扶蘇面有憂色道:“諸位將軍五日來松溪閩越水師襲擊我運糧部隊十七次我軍糧草補焚一千余車軍士死傷也有一千余人但卻拿松溪閩越水師毫無辦法!敵軍作戰(zhàn)飄忽依靠水路南北靈活機動而不少運糧道路離松溪只有十幾里路閩越軍瞬間便至實在是防不勝防!看來不先解決了松溪水軍任其猖膿下去的話要不了一個月我軍的糧草補給就會成問題了!”
諸將聞言都點了點頭倒沒有什么不同的意見。李信咧了咧嘴為難道:“這閩越松溪水師果然狡猾。只是我軍不熟水性又缺乏戰(zhàn)船要想擊破其沒那么簡單啊!”
任囂道:“強攻是不成的松溪敵軍不會和我軍硬拼他們只會在水上向我軍攻擊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我軍沒有戰(zhàn)船也拿他們無可奈何!看來只能用計了!”
扶蘇點了點頭右手輕磕著桌案。想了想道:“大家想過沒有水面破敵一般什么方法最為有效?”
眾將互相看了看任囂笑道:“無非兩種:一、弓箭:水上多是遠程接戰(zhàn)適合弓箭揮;二、火攻:常言道‘水火無情’火攻可以給敵軍木制戰(zhàn)船以重大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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