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也真是一個縱馬狂歡、沙場揚威的好時節(jié)!
忽然間,地面?zhèn)鱽硪魂囕p微的顫動,原本在微風中悠然自得的綠草黃花禁不住一陣東搖西晃,甚至連空氣也仿佛泛出一道道波浪似的抖動起來.而一眾原本在平原上歡快覽食的小動物也立即警覺地豎起了耳朵,開始捕捉起不安感覺的來源!
漸漸地,地面的抖動越得明顯了,而且一南一北傳來陣陣沉悶的奔雷聲.聲音悠遠而沉悶,肅穆而有序.原本就有些不安的空氣更似仿佛被人加進了一桶火藥相似,顯得有些熾熱和肅殺起來.膽小的兔子和一些小巧的昆蟲立時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性,飛快地連蹦帶跳般躲進了自己的巢穴,瑟瑟著抖逃避即將到來的災難!
漸漸地,北方的天際上突然露出了一道長長的黑線,那是一支身著黑色甲胄組成的精銳騎兵-秦軍的‘狼牙.破軍’;而南方的天際上也猛地出現(xiàn)了一線藍色的身影,那是一支身著藍色甲胄的趙軍精銳鐵騎!
隨著兩只軍隊的接近,空氣也越來越熾熱和沉悶起來,原本安然佯和的氣氛早已破壞無蹤,有的只是直騰騰的殺氣和洶涌澎湃的戰(zhàn)意!秦趙兩軍的將士們遠遠地便開始互相瞪視著對方,那散出濃濃殺意的眼神在空氣中激烈的撞擊在一起,互相不服輸似的都想把對方壓服下去.一時間,空氣中仿佛有無數(shù)個血紅的‘殺’字在狂暴的跳著漏*點的舞蹈!
這種充斥著狂暴的殺氣,并且壓抑到極點的氣氛頓時讓最膽大的野狗和孤狼也感覺到災難的臨近,一開始豎著耳朵、嚙著牙齒、直起尾巴的他們現(xiàn)在也不由得不由惶惶然“哦嗚”一陣低沉的長嚎,識時務地夾著短短的尾巴便落荒而逃!
兩軍漸漸逼近五百步左右,視力好些的軍士甚至都可以清楚地看見對方的旗號和軍容了.兩支沉默的軍隊,兩股劇烈的殺氣,使得十數(shù)里方圓里的空氣不禁像火一般的燃燒起來!巨大的壓力讓兩軍將士們都不禁有些呼吸急促起來,緊握著兵器的掌心也不禁迅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喉節(jié)也開始上下鼓動起來以咽下一口口緊張的唾液!
忽然間,兩軍陣前一只反應好像非常遲鈍的小灰兔仿佛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自身處境的不妙,慌不擇路的便一頭向著西方飛竄而去.小蓬的泥土迅飛濺間,那渺小但矯健的身影在草叢間靈活地躍閃騰挪,展現(xiàn)出一種度與力量的完美結(jié)合.
然而,忽然間,從北方的軍陣里突然響起一聲弓弦震動的輕響,緊接著一支銳利的鋒矢劃破虛空,出死亡的呼嘯,不偏不倚地一箭正中小灰兔急躍騰空的身軀!“撲”的一聲鮮血激濺處,剛猛的箭矢撕破了那脆弱的軀體,淀放出一朵凄美的血花滴灑在青青的草地上.那迅失去生命的小軀體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下迅跌落在青青的草地上急滾了幾滾后,可憐的小兔條件反射似的又抽搐了幾下,終于一命嗚呼了!
扶蘇輕輕收起了殺氣騰騰的弩弓,望著死于非命的小兔,冷冷地說了一聲:“沒有人可以在我的軍前放肆!便是兔子也不行!”“呼”好似有有形的聲音一般,‘狼牙.破軍’原本就已經(jīng)高漲到極點的殺氣再次提升,那冷漠到極點的眼神散出的冰冷寒氣仿佛已經(jīng)不屬于人類,又仿佛可以將任何阻擋在前的物體凍成冰屑、撕成碎片!
其實在戰(zhàn)場上最忌悶頭攻防,真正有智慧的將領(lǐng)常常借一些小事情來千方百計地提升士氣,而對于非常喜愛軍事的扶蘇來說,擁有過古人兩千多年軍事智慧的他深得其中三昧!至于看見秦軍威而有些心中不服的趙軍將士本也想尋個因頭提升軍隊的戰(zhàn)意,只可惜傻兔子竟只有一只,直到兩軍逼近到三百步左右、已經(jīng)停止列陣時趙軍將士們方才有些泄氣地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兩軍將士在戰(zhàn)場上開始互相打量著對方一般來說秦騎不重甲胄喜強弩用青銅兵器;而趙軍重甲胄喜強弓用鐵制兵器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兩軍的裝備便基本體現(xiàn)了此點。
便見趙軍將士上身全部身著鐵制藍色甲胄衣袍也全是藍色的手中用的是輕便的突擊短弓腰下則配的是鐵制的長劍座下的戰(zhàn)馬也是十分的彪壯昂揚完全符合一般趙國騎兵的特點。總體來說不論其戰(zhàn)術(shù)素質(zhì)如何趙騎都可以算是一支裝備精良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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