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棄了矜持——又或是想起來,自己從來不該是矜持的人。
指腹順著脊背悄然劃過,抵住后頸,唇瓣覆壓間不再留有縫隙,濃艷的睫輕和地掃過微涼的頰。
上面還有零星殘余的泥土,更襯得膚底透徹,如蒙著紗的玉石雕塑。
但觸感是與雕塑截然不同的綿軟,又軟又薄又涼,直到漸漸親吻者的溫度。
抬起唇,對上眸,兩對眼底的水意就此勾連,成了一汪細流無聲的泉。
周圍,廣袤幽暗的人工叢林在鬣狼座的穿行中飛快倒退著。
遠處城市的霓虹光亮愈發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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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城市的繁華,兩人立于市中心最喧鬧的地段。
絢麗的燈火七零八落,留下青黑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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