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件保養得好好的,老板卻倒了霉,受折磨不輕。
“兄弟幾個昨天去唐城快活,這老滑頭不老實,在槍上動手腳,不綁他都說不過去!”黢黑的大漢忿忿道。
尼婭把老板拍醒,對方雙瞳失焦,昏昏沉沉。
不一會兒,車庫里濃厚的熱浪很快讓那張蒼白的臉上涌上血色,男人眼里騰出淚滴。
“水......”
尼婭看了一圈,搖頭:“沒有水,機油倒是一桶桶擺在這。”
這里的確太悶了,與其說是車庫,更像是烤爐。
空調機都是二三十年前的老物件,積灰比扇葉本身還厚,轉悠悠的根本沒有涼風出來,反而只喧囂著轟鳴。
即便是尼婭這種冷熱不懼的體質,此刻一番行動下來,面頰也是一陣極淡的醺紅。
朦朧的水汽混雜著高溫氣浪,讓她眉眼和柔得鮮嫩欲滴。
反觀墨卿,面龐依舊是剔透的淡白,與其說是薄冰,更像是珍珠外面那層外殼,絲毫沒有被熱意融化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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