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睡的好,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她沒什么好氣地回道。
這人什么毛病,看著她睡了一夜,還是剛醒?
單人套間,說好的晚上是一個屋子,一人一半,她睡靠窗的位置好觀察外面情況。
可還沒等她分好枕頭床鋪,墨卿從身后便把她推上了床。
后面的手又薄又涼,經濟區套間的床又軟又深,陷進去就像是跌了跤,一時半會還沒起來,便被人欺負在里面。
那以后,冰涼的肌膚卻像是野火燒灼著她。
不堪回憶。
尼婭反思著,以她的身體素質,當時將墨卿拒之床外當然是不難的。
可七天與外界斷聯的生活,就像鉤子撕扯著其中每個人內心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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