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刻意放大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既然不愿意,和尚又何必強人所難。”
“果然是像主持說的一樣,也不知這是哪里來的和尚。”
“主持是有大功德之人,豈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請教的?”
靈秀神情從頭包到尾都保持著悲天憫人的溫和,一點都沒有變化,更被周圍暗贊。
而橙光色的心語咕嚕嚕從高位上掉了下來。
我就知道
自己身上的寶玉,怎么會隨隨便便給一個陌生和尚
橙色字體活潑地在佛會中間滾來滾去,又圍繞著癩頭和尚轉了好幾個圈。
黛玉看看心語雀躍的模樣,又瞧了瞧身居高位雙眸閉起的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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