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有這個容量。”水溶鎮定地開口,在今上笑意要露出來時,又繼續了下去:“可是兒臣沒有。”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不僅是拒絕,而且是維護住黛玉,自己頂上的拒絕。
今上揚了揚狹長的眼角,將笑意收了回去,眼中審視了一遍面前的人。
臉龐是過分的英氣,可也顯年輕。在被封為唯一一個王爺后,于京中更是名聲大振。
林家的千金他也見過。相貌的確出眾,聽說才情也盛。
可理當是不能和皇位相抵的。
“難道你是不想要皇位了不成。”今上重新笑了下。這句話直白地出口,像在提一件不以為意的小事。
殿內站著的大太監手上猛地一抖,差點將拂塵砸在地上。
他憑著自己多年的歷練,眼疾手快將拂塵勾到手心,無聲恢復成原來的姿勢。
汗水從他額前掉下,低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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