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點點頭,既然母親歇著,她也不在這里停留,和水溶一道往院子去。
“當初我們就是在這兒畫畫,王爺那副圖我還保存著的。”
黛玉臨窗指指外邊小亭子,又將桌上的書籍翻了出來。
這些都是水溶送的。
水溶憶起自己當初的畫作,還記得那時候的心情。
他目光轉過黛玉側顏,長腿向前一邁。將心上人圈到桌子和墻面之間。
“我畫圖不行,其他還是行的。”水溶湊近了些低聲開口。
這句話黛玉三天前就聽過一遍,伴隨而來的是整整一個下午的糾纏。
這會她被摟在懷中,面前是水溶硬邦邦的胸膛,后頸被一只手貼心地護住了。
隨著頸部摩蹭起來的動作,溫熱的觸感開始四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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